就那么迫不及待去见母亲么?可您让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怎么想?“
这两年,老爷子不肯留在国内,说他年轻时是在西雅图跟妻子相遇相知相爱的,后来老伴没
了,也带走了他生活里所有的色彩,迟暮之年,他只想任性一回,无拘无束的活着,活在他跟妻
子相识的那片土地上。
他们也曾集体反对过,觉得老爷子这是在异想天开,他们明知道他脑部长了瘤子,又怎么会
同意他独自一人定居在国外?
可,他们所有的坚持终是抵不过老爷子的倔强,在老爷子不吃不喝整整抗议了三天后,他们
只能妥协了。
这两年来,有陆西弦陪着,有国际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照顾着,原以为传回来的都是好消息,
却没想到这老头的病早在两个月前就恶化了。
他还威胁了所有的医疗团队,让他们集体为他隐瞒。
秦予也踱步上前,埋汰道:“是啊父亲,您这行为真的有些恶劣有些过分了,要您留在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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