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由,江酒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进入腹腔,缺氧的大脑总算是舒缓了一些,不再
晕头转向。
她整个被他给气笑了。
“你还真是-条不折不扣的疯狗,因为只有狗才会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随处发情。”
陆夜白的手指在她脸蛋上抚摸着,嘶声道:“我上你了么?似乎没有吧,那就不能算是发情
下次用词注意点。””
江酒乐了。
气的。
气乐了。
她都感觉自己的胸腔像是要炸裂了。
这不要脸的狗男人。
还能不能再无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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