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这一番骚操作,断了他与我之间的关联,你丈夫这条命呐,怕是悬咯。”
傅夫人撑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抖着声音问“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你解不了造梦术么?”
江酒耸了耸肩,伸手一指旁边的顾夫人,似笑非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她应该用她那半吊子的调香术治过傅先生吧,抱歉,她那调香术破坏了梦境,我解不了了。”
傅夫人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猛地转头望向身后的顾夫人。
“是你,是你葬送了我丈夫最后一线生机,我要让法院判你死罪,死罪。”
顾夫人脸色大变。
这谋害一国首脑的罪名,她可承担不起。
况且她的调香术根本就动不了这小贱人的造梦术。
她如今指证她,纯属是为了搞她。
顾铮啊顾铮,看看你教出来的白眼狼,不但不知感恩,还反过头来搞你的遗孀跟孤女。
你如今在地下可瞑目?
若再让你选一次,你是否还会将造梦术传给这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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