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白沉默了几秒,这才开口道“不起说在找云娘的徒弟么,云锦针法比苏锦针法要精致,
既然是给你做嫁衣,自然得最好的,一切都必须得最好的,毕竟一辈子只有一次。”
江酒扬了扬眉,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们大概或许可能找不到云娘的徒弟,她太神秘了。”
“那也无妨,云锦针法虽然不如苏绣针法流传那么广,但传承者也不止云娘徒弟一人,
据我所知,江南那边有懂云锦针法的绣娘,届时我命人去请,你的嫁衣,还是用云锦针法绣吧。”
江酒有些好笑。
这些琐事他也操心,累不累啊?
陆先生自然是不累的,他恨不得他们的婚事由他全权负责。
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身上肩负了太多东西,一刻也停不下来。
“好啦,你刚到中东,先去住处睡一觉吧,海城这边的婚礼筹办我会盯着的。”
“行,那我先挂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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