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要太爽。
陆夜白额头上的汗水拼了命似的往下掉,他抖着声音道“媳,媳妇儿,能给我弄点麻药么?”
江酒看了看手里钳子,又看了看他拧成了麻花一样的俊脸,有些疑惑的问“你怕疼?”
陆夜白一噎。
他特么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就不怕疼了?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别骂他怂,他要是这么说了,她一定又拿温泉池内自残的事儿来找他算账。
他是怕怕了。
这女人太不好惹了。
江酒掰过他的身子,让他背对着她。
看到他宽厚的后肩上也有一个对称的血窟窿,她的目光倏然一沉。
这笔账,她迟早要讨回来的。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几乎抽去了陆夜白身上所有的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