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听见没?”
这种时候,她哪敢犟嘴说个不?
“听,听见了,保证是最后一次,呜呜呜,你能温柔一些么?”
“不能!”
“……”
主屋客厅内。
江酒跟陆夜白回来的时候,汪莹还没有走,失魂落魄的坐在地板上,愣愣地看着前方的虚空。
挽不回儿子的命,似乎已经掏空了她所有的生机,如同枯木一样迅速腐朽。
江酒忍不住轻叹道“她其实也挺可怜的,汪家没给她什么温柔,却赋予了她最沉重的枷锁,
她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认为自己是汪氏唯一的幸存者,应该为家族做点什么,所以最后害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不过现在悬崖勒马为时不晚,小哥是个豁达的人,有婷婷在旁边劝慰,相信她很快就能接受这个母亲,
虽然有些替他不值,但人的一生也就那么几个重要的人,与其带着仇恨相视,不如摒弃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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