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柔柔,顾忌着白白的感受,对她莫名的存在也颇有怨言,这些年,我几乎没有关心过她,连叫一声爸爸都是勉强。”
“阿姝,年纪越大,我便越是贪心。我想所有人都好好的,我们好好的,白白柔柔她们好好的,你放心,属于白白的,一分也不会被柔柔夺走。”
郁母听见这些话,拳头慢慢握紧,回想起这些年的一幕幕,喉咙有些艰涩,“你的,我懂。”
还没等郁父露出欣喜的笑脸,就对上了郁母坚定地眼眸,“但是,今晚上那个房修筠的表现,你倒是给我好好道道!”
一听这话,郁父心里就乐开了花,现在他可以断定,经过他一番掏心肺腑的话,他的文姝原谅他了,但是现在还处于战场,不能松懈。
微微咳了两下,“阿姝,房修筠那件事,你找白白一下,这人,实在不是好的归宿。”
他可是看见了,在餐桌上,频频看向柔柔,当他是死人吗,以为他没看见?
“这我当然知道。”早该在了解到房父的风流韵事之后,就果断拒绝他们订婚的要求的,亏她还以为歹竹出好笋,没想到,都是一个样,心疼死白白了,白白知道之后,不知会怎么伤心呢,“那那个丫头呢?”
“你知道柔柔一直都很乖的,她一直在做自己的事,就没和那货有过眼神交流。”郁父有些无奈。
“我知道。”要不是对她的性子还算了解,她会问?直接动手了都。
“他来书房找你有什么事?”之前,看他出来之后,脸上的表情好像很不爽。
“房氏,好像出事了,希望郁氏能够出资帮一下忙。”
“这事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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