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的话,也就只剩下他了吧。
听白离开了这里,去接待室等着郁听柔的骨灰,却出乎意料的看见了一个人。
房修筠看起来很落魄,下巴的胡须渣子看起来有好几没有打理了。
看见听白出现在这里,房修筠怔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似乎在验证自己有没有看错,站起身,走进了听白,从她身后的门口离开了这里。
他的背影,有点像落荒而逃。
听白面无表情,在椅子上坐下,低垂着头,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自己的指甲,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房修筠又回来了,在打开门,在门口顿步了好久,在慢慢走到听白面前,“出什么事了?”
声音听起来很沙哑。
听白抬起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瞳孔幽深,无法从里面探知她的情绪,“郁听柔死了,你呢?”
房修筠的身体晃了一下,在听白身边坐下,“我父亲,自杀了。”
良久,“嗯。”
两人在沉默中等待。
两人各自抱着自己亲饶骨灰瓮,慢慢离开了这里,到了门口,两人即将分别的时候,房修筠朝听白笑了一下,有些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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