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叔,您都她是我奶奶,孙女给钱奶奶治病有什么问题吗?还是,陈叔叔,你一直把我当外人?”
春节将近,一年又要过去了。
就在听白在超市里买着年货,大包包提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喂?”没有备注。
“猜猜我是谁?”变了声的古怪音调。
“彤彤。”听白笑了起来,在这过年的的念头,除了她和楚岁见会打电话过来,还会有谁?
虽在医院有几个玩得开的,但他们都不是玩这套的人。所以,除了戈以彤,还能有谁?
被猜出来了,戈以彤不高胸撇了撇嘴,“白白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我是不可爱了,彤彤倒是越发孩子气起来了。”果然,有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
“白白,我和岁见准备回国了,什么时候我们能见一面啊?”
“你得找好时间,手术室繁忙!”不定,聊着聊着她就得上手术台去了。
一到这个,戈以彤就很不高兴,这些年,他们没少回国,但是和听白见面的机会却少得可怜,每次双方有空的时间点都是完美地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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