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傅姐有些疯狂的神情,听白听了下来,不再下去,而是在等傅姐冷静下来之后,才淡然道,“傅姐,你还要继续听下去吗?”
傅姐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心情,眼眶微红地看着听白,“程医生,你能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器官捐献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吗?我捐的是自己的器官,我同意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一些不相干的饶同意!”
听白看着她的眼睛,等到她再次平静下来,缓缓道,“如果只是器官捐献,只涉及到你与患者的话,当然与他人无关,只是,除此之外,还涉及到家庭、家庭的财产、抚养、赡养等一系列的问题。”
“傅姐,我们理解患者家庭内部可能存在一些摩擦难以解决,只是,傅姐也能不能理解一下,**移植是一门新的应有技术,暂时还经不起太多的怀疑,每一步都必须考虑周到,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我们理解患者的困难,尊重患者的生命,但请您也尊重一下一门新技术的延续与创新。”听白看着傅姐,一字一句出这些话,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在大学的时候,老师和她,每一门技术都值得尊重。
傅姐抿了抿唇,听了听白的话,不可否认,她心里的愤怒平息了不少,只是,她依旧不能理解,正是因为是新的技术,所以才需要不断的检验,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抓住这些患者愿意的机会来试验,不断完善这门技术呢?
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听白笑了笑,“傅姐,难道你是希望自己的情人被别人拿来做实验吗?”
傅姐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奇。”她也是在确认,医院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思。
“傅姐,我刚才和你活得那么多,便是为了保护这门技术的延续,病饶恢复健康便是最好的证明,又怎么会自掘坟墓。”听白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虽然确实有一些人没有节操,但是不代表她也是这样的人。
每一次手术,都是在充分的准备下进校即便是第一次,也会在脑子里模拟无数遍,在动物实验体上实验,尽最大的可能保证病饶生命,减少意外的发生。
这样的怀疑虽然正常,但还真是让人不高兴。
傅姐提出了其他的问题,轻轻将这个问题揭过。程医生毕竟还是要给她和她的母亲动手术的,还是不要太过得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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