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信,在接到听白的电话的时候,全然消失。
傅千凡有些崩溃地握住手机,指尖泛白,声音沙哑,“程医生,我刚才有些没听清楚,你可以再一遍吗?”
听见傅千凡的声音,听白顿了顿,再次修饰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傅姐,您和令慈的hla配型不匹配,恐怕做不了器官移植,但是,依据令慈的身体状况,利用血液透析的话,生命依旧能够延长。”
无法进行器官移植,那血液透析便是最好的选择。
“好的,程医生,我会考虑的,麻烦您了。”傅千凡有些手忙脚乱地挂掉羚话。
深吸几口气,仰头闭眼。
现在,要告诉他们吗?
在傅千凡还在思考的时候,门口再次传来了傅安平的声音。
傅千凡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暴躁,十分想要发泄。
“让他进来!”
一段时间没有见傅安平,他依旧很嚣张。
“傅千凡,你很可以啊,不仅是你不要脸,连那个女人也有脸回来了?”即便傅千凡离开了座位,来到他的面前,傅安平依旧很有胆子。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一想对他异常容忍的傅千凡,这一次会给他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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