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阮煜城恨不得自己才是哥哥,可以名正言顺地管着听白,而不是老是因为是弟弟而被地位碾压。
“好了好了,放宽心,渺渺有自己的追求,你就不能尊重一下她?”听白有些无奈。
“她还。”阮煜城干不过听白,阮觅海顶上。
“你先想想你十六快十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尤其是你,阮煜城。”这个时代,孩子普遍还是早熟,阮渺虽然是姑娘,但是,阮父还是送她去学堂聊,有着基本的常识学识,会自己判断。
阮觅海想起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因为阮父地不喜,已经自己出去游荡了一番,现在听白请的的阮觅海的朋友,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那个时候,比现在还乱。
而阮煜城,在十四岁的时候,就被阮父带着看管生意,外地每年都要跑好几趟。
看着他俩陷入思索当中,听白拉着阮渺做了下来,给自己和她倒了一杯茶。
“现在想通了吗?”听白将茶杯放在茶几上。
阮觅海很快清醒过来,看着阮渺,“可以,但是,要安全。”
虽然知道这么不好,但是,他当初没有遇见什么危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是男性。这个世道,对女子虽没封建王朝时那么残忍,但也仍是苛刻的。
阮觅海妥协了,阮煜城也没了反对的机会,没好气地道,“惹祸上身了要记得回家的路。”
“嗯!”阮渺重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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