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是不是搞错了?明明是我大宋凭自己本事拿回了三州,怎么到了使者的嘴里,就成了你们将这三州奉还?”听白摇晃了一下就被,许是因为酒喝得有些多,白皙的脸上晕出了几分粉红。
不等北疆使者反应,听白就转头看向一边的将军,假装阴沉道,“怎么?将军,你的大败北疆全是糊弄朕的?”
一听这话,将军惶恐地走出席位,颤巍巍地跪下,“回禀陛下,臣绝对不敢对陛下有任何的欺瞒,北疆,的确打败。”
朝臣不忍直视,陛下明显只是嘲讽北疆,唱个相声,想要将军应和一下就行,这人怎么这么蠢,竟然把陛下的话当成了真?
这么想着,许多朝臣纷纷歇下了将自家庶子许配给这个老女饶心思。
实在是太蠢了,虽然现在得到了女皇陛下的欢心,但是,没准哪就因为不会话惹来杀身之祸了呢,攀不起攀不起。
有着和群臣一样想法的,还有坐在皇子席位中的一位。
只是,此想法非彼想法,就是单纯觉得她蠢。
偷笑过后便是焦虑。
先皇的时候,和北疆也打过几次,每次,不论是战败还是战胜,北疆都会提出联姻,而为了省事和稳住北疆,陛下一般都会答应。
这么想着,这位皇子有些忧愁地看了听白一眼,心中害怕此次北疆也会提出,陛下还是会答应。
如果答应了,所有适龄的皇子中,就只有他最适合,不定,母皇就会将他嫁到北疆。
父君和他过,最后,就是趁北疆还没有提出来的时候,在朝中选一个在母皇面前得上话的,哄着她求母皇赐婚,这然,也许就能躲过这一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