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家,抬棺人也刚过了桥。棺材里头竟传来动静。听他们说,那个动静很夸张,就好像棺材里的尸体在踹棺材板,而且踹得很激烈很用力,就好像大活人被掐着脖子,垂死挣扎那种激烈程度……”
“还有么?”江跃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
“有……”王祥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还有一家更可怕!那密封的棺材,过了桥之后,竟溢出黑色的液体,白色的棺木,很快就被染成了黑色。听说,那些抬棺人,当场就吓尿了!”
很多地方年轻横死的人入葬,常用白棺,这在民间并不稀奇。
棺材里溢出一点尸水,如果密封不严也是有一些可能的。可是尸水绝不可能是黑色。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它溢出的是尸水。那点溢出的尸水份量,绝不可能把整副棺材都染黑。
这就好比用一瓶矿泉水去灭熊熊烈火,份量上绝对远远不够。
要知道,棺木的用材一般都很厚实的,从里到外溢出的尸水,要把棺木表层都染黑,这得是海量的尸水才行啊。
“那后来呢?”老韩忍不住问。
“后来?后来只能抬回镇上,各姓有各姓的祠堂。外姓的,那只能停放在自家老宅里头了。”
王祥说到这里,又有些欲言又止。
偷偷瞥了自家老妈一眼,见老妈注意力没在这边,这才压低声音,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