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背地里是说过几句牢骚话,说过一些怪话。可我真不是想砸万少的锅啊。肯定有人搬弄是非,乱嚼舌头,把我的话曲解了,夸大了。”
“你都说了什么?”
“我……我就是说我冒着天大风险做这些勾当,得到的回报太少。除了这个之外,我也不可能说别的啊。”
“就这个吗??”
“我发誓,我就说过这些怪话。万少,我知道这些话不应该说,可你也知道,我确实承担了很大的风险,您之前许诺的东西,兑现得却不多。这也不是我砸锅,纯粹就是几句牢骚话。”
江跃摇摇头“老丁,看来你还是不老实,打算顽抗到底啊。你仅仅是说了几句牢骚话吗?你背地里做过什么,当我不清楚么?”
“我……我做什么了我?万少,我一天到晚工作家里两点一线,我还能做什么?”
江跃叹一口气“这么说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丁有粮哭丧着脸“万少,你如果怪我没及时签字,我认了。可你不能强加罪名给我啊。我丁有粮自问尽职尽责,兢兢业业,没做对不住你的事。”
江跃冷冷盯着丁有粮,眼神冷漠无情。
他以窥心术一直在观察丁有粮,分明察觉到这家伙闪烁其词,并没有完全吐露真情。
很显然,这家伙一定还有没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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