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老康战战兢兢,应了一声,却没有进来。
江跃瞥了一眼,便看到挡住老康的人,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茶就不急着喝了。”对方淡淡扫了屋子所有人一眼,最后目光定在谢辅政身上。
“谢辅政,咱们此前也打过交道,我是万万想不到,你对我们成见这么大,提防心这么强,还打算上那么狠的手段啊。”
对方这口气,很明显就是告诉他们,之前他们说的那些话,他一五一十都听到了。
尤其是谢辅政那些建议,人家一字不漏全听去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背后议论人,却发现对方其实就在现场。
只是,眼下谢辅政感觉到的可不仅仅是尴尬,更多的是慌张,乃至恐惧。
勉强笑了笑,想支吾几句,解释一二。
可话到嘴边,在对方阴森严厉的目光下,谢辅政发现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苍白无力的。
事到如今,告诉对方我是开玩笑的?能信吗?
对方不是三岁小孩,他谢辅政也不是。
因此,苍白无力的辩解,已经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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