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迪尔被镇住了,开始认真地给自己系领带。兰帕德看着他笑了起来,伸出手来帮加迪尔挑了个漂亮的温莎结。小美人低着头看了一会儿他虽然宽宽但还是非常秀丽的脸庞,长睫毛和抿着的好看唇形,不由得微微脸红了起来。
好贤惠哦!弗兰克!
和大傻蛋特里完全不一样!
大傻蛋特里正从两人身边呼啸而过,嚷嚷着他的头发往下塌了一公分什么的。
杰拉德没有什么时尚追求,只是确保自己整洁一新后就没什么下手空间了,他坐立不安地在位置上挪来挪去,感觉真是浑身不舒服。
打算去看看加迪尔的时候,就发现对方正亲密地和兰帕德头挨头说笑,兰帕德还帮他把金发挽起来放在耳朵后面,熟稔亲昵得让杰拉德当场打了个寒战。
恶心死了,你们挨这么近干嘛?讨厌。
这么生气起来的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平时是怎么又当爹又当妈辛辛苦苦给加迪尔梳头发的。
全场唯一一个无知无觉正在傻乐的就是和加迪尔一样,也没参加过世界杯的鲁尼。
他对世界杯期间媒体们异乎寻常的狂热根本就没概念,在队友们忙忙碌碌打理自己的时候,他兴高采烈地把西服外套脱下来甩着玩,在加里·内维尔别有用心的鼓励中甚至拿它团起来当枕头——阿玛尼这套衣服用的面料真的很舒服,反正比航空公司提供的枕头布要舒服。
等到落地前半小时,工作人员开始挨个检查球员们是不是都漂漂亮亮、容光焕发的时候,他们看着因为睡觉而把衣服和自己搞得皱皱巴巴一团糟的鲁尼,感觉要当场窒息了。
“备,备用西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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