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其实中也明显感觉到这个玩偶不只是脸变大了,而是整个头围都稍稍地大了一圈。他也意识到了玄关处没有摆放着雪兔的鞋子。但他现在没什么时间深究这个问题,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小小的异常其实完全能够拼成一个庞大的疑惑。他只是轻轻地抱了绮罗一下,便不得不离开了。
绮罗把小可放在沙发上,陪中也一起走了一段路,这才折返回家。
一推开门,便发现月和可鲁贝洛斯都变回了原本的样子——而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和心爱的雪兔叔叔多说几句话。
而可鲁贝洛斯则是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垮下的脸看起来像是在生闷气。
绮罗把月(确切地说应该是雪兔)藏在桌子底下的小可的茶杯拿了出来,放回到它的面前,又揉了揉它的耳朵以示安慰,决定暂时不在它勉强提起“中原中也”这个让它伤心的名字了。
“小可,你怎么又变回原型了?”她拍了拍可鲁贝洛斯壮硕的后腿,“这么变来变去的,你不会觉得累吗?”
可鲁贝洛斯猛然抬头,大声说:“这都是为了体现出我的长辈尊严!”
“哎呀——长辈尊严这种东西小可你是根本没有的。”
绮罗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人美心善”,直接抛出了事实。
如果说中也的话语是伤害系数高达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暴击伤害,那么绮罗的这句话绝对就是真实伤害了。
众所周知,真实伤害是最真实的伤害。
可鲁贝洛斯彻底心碎了,把脸埋在爪子里,就算是绮罗不停地哄,一时半会儿也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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