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许八重小姐并没有杀死任何人,但那些人的死亡与八重小姐存在着间接的联系,于是她像每一个惋惜而自责的人那样,将他们的死亡与自己完全牵连在了一起。
无法谴责这样的心态。在感情的驱使之下,这是每一个人都会犯的错误。
或许我也会变成这样。绮罗想。
她慢慢地后退了几步,依靠着桥的栏杆,待到金属的摩擦声逐渐放缓变轻后,才再度出声。
“八重小姐,我会帮您这个忙。但不瞒您说,其实我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我也没有很强大。今晚做的这一大堆事,已经让我精疲力尽了。单是像这样站着,我都困得快要闭起眼了。所以……我可以过段时间再实现您的请求吗?”
其实绮罗根本没办法消除任何人的记忆。要说起来,这种事估计也没有哪个魔术师可以做到。
可她还是答应下来了,但这并不是在为是之画饼充饥。她只是想要——
“这样好了。等到哪一天您回忆过去时不再落泪了,那么我再来完成您的请求。哦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她一本正经地摸出名片,递给了是之,还拍拍胸脯,摆出一副豪爽做派,像个江湖客。
“当然了,其他的事情也可以拜托我,毕竟我是魔术师嘛。不过您可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诉其他人呀。”
是之有些迟疑,但还是接过了绮罗递来的名片,盯着印在上面的文字看了许久,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认真在看。
“如果我不再因为过去而流泪,那就意味着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了。”她说着,收起了绮罗的名片,“……你有点狡猾。”
“嗯,因为我是魔术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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