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可鲁贝洛斯,绮罗暗自在心里暗自庆幸着这种大无语事件没有发生。她轻巧地爬到了它的背上,轻轻挠了挠它的脸,对它说了一句谢谢。
“和我说什么谢谢啊。对了,你衣服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吗?”
“没有没有,我挺好的。这个是……其他人的血。”
“这样啊……话说起来,不过你不觉得你刚才那个伸出大拇指的动作特别像在打车吗?”
“是吗?”绮罗疑惑地眨了眨眼,努力回想着自己做过的动作,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完全没有感觉出来啊?”
“啊……行吧。”
可鲁贝洛斯没有在这种小事上多纠结,也不说什么了,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聚焦在了追赶金色乌鸦上。它铆足了劲,逆着风挥动翅膀,原本就强劲的风与飞行时扑面而来的空气让绮罗差点睁不开眼,就算是用手挡着风,也只能眯着眼才行。
金色乌鸦的踪迹近在眼前。
本以为这般异样的生物,应该会拥有“即刻愈合”这样的特异功能,可直到现在,它翅膀上的伤口还是没有合拢,也依然没有在流血,只不过翅膀上留下了一个突兀且显眼的圆洞而已。每当它拍打翅膀时,空气便会钻过这个动,扭曲成奇怪的呼呼声。
“这只臭鸟怎么还是飞得这么快?”可鲁贝洛斯咬牙切齿地嘀咕着,“要是月的箭没有射中它,那岂不是都没可能追不上了?”
“哈哈哈……不要想这种晦气事嘛。”
在绮罗看来,月的箭没能射中金色乌鸦,这就是一件晦气事。虽然这件事并没有发生,但为了防止招来坏运气,所以还是尽量少说一点比较好。
眼睛是被风吹得无比酸痛。起初绮罗还会不自觉地掉眼泪,可现在就连泪水都快要被吹干了,如果有镜子的话,那她一定会看到自己通红的如同兔子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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