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懒惰。”他替自己辩解着,“这是合理的质疑。”
“真的吗?我不信。”
绮罗坏笑一声,罪恶的双手伸向中也的侧腰,轻轻地挠了好几下,毫不意外的并没有对中也造成任何切实的“伤害”。
“哎呀,你怎么还是不怕痒,真没意思……不过我觉得你就是懒惰哟——懒鬼中也君!”
“都说了我不是,也别给我取这么难听的外号啊。”中也拍掉她那转而开始摸他的腰的调皮双手,忽然说,“对了……你想去钓鱼吗?”
“钓鱼?”
绮罗眨了眨眼,歪着头看他,罪恶的手悄然钻进了中也的衬衫里,微凉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显然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超大型的热水袋。
这个小动作倒是比挠痒稍微好一点,中也便就随她去了。
“为什么突然想去钓鱼了?”绮罗问。
“今天和同僚闲聊,听他说起最近迷上了钓鱼,还说钓鱼实际上非常有趣,所以想要尝试一下。”
“同僚啊——”绮罗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小声问,“也是黑手党?”
她已经脑补出了凶神恶煞的年轻黑手党拿着钓竿久久地伫立在河边的形象了。这一幕怎么想都觉得分外违和。
原本她就觉得现在不太会有年轻人喜欢钓鱼这种运动,更何况是黑手党。她简直怀疑“钓鱼”是不是什么行业内的黑话,代指的意思说不定是打捞海里的尸体之类的。
大概是从她纠结嫌弃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点端倪——但更有可能是从她突然撤走了双手的动作中意识到了不对劲,中也停住脚步,把手搭在了绮罗的脑袋上,用力揉了好几下,完全揉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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