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呀!”绮罗轻哼着锤了他一下,“我只是担心你这个家伙变成没有工作的家里蹲之后,现在这份可怜巴巴的小学老师的工资养不起你这个开销超大的臭男人而已!事先说好了,我可不会用我爸妈送给我的资产所创造出来的钱养你哟!”
这显然是玩笑话,只是听起来分外一本正经而已,于是中也也很配合地惊讶地“诶!?”了一声,满脸都是难以置信,把“失去了生活保障的小白脸”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明明在你第一次领到工资的时候还请我去吃饭了,现在却不愿意用这份工资养我了吗?”
他可怜兮兮地垂下眼眸,依旧是惨兮兮小白脸的模样,但这轻轻搂住绮罗的腰的小动作显然是出于贪婪的私心,嘴角也悄悄地翘了起来。
他的笑,是因为他想起了在那次“阔气”的晚餐时,绮罗很骄傲似的捂着嘴偷笑说,这是她的第一份正式收入。
而且,那次晚餐结束之后,在送她回家的路上,他很冲动地——只是形式上的冲动而已,并不是思虑角度的冲动——向绮罗求婚了。中也始终记得那时她惊讶得都忘了笑的呆愣愣模样。
此刻的绮罗也同样想起了那天的事,忍不住捂嘴轻笑。
“好嘛好嘛,如果黑手党先生真的失业了,我还是勉强能养得起的。”绮罗像拍狗狗似的轻拍了拍中也的脑袋,“所以你这几天是在休假吗?”
中也窝在她的怀里,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绮罗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闲?”
“嗯——算是吧。”
中也特地为自己的回答留了一点余地,以免被绮罗直接安排家务的工作。
昨天的一整天家务杂活让中也彻底意识到了自己与家务的不兼容性,并且坚定了要找一个靠谱的家政公司帮忙进行清洁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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