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发卡开锁的?”可鲁贝洛斯眯起黄豆小眼,目光中透出了几分警惕,“我怎么都不知道?”
绮罗眨了眨眼,一脸单纯:“我不会呀。”
“……啊?”
“我不会用发卡开锁。但是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嘛,我想试试总是没错的。要是打不开,我们还可以爬墙上去呀,不是吗?或者小可你愿意背着我上去也可以的哟。”
她这么说着,大剌剌地摆了摆手。这回答听得可鲁贝洛斯都快要晕倒了。它正想语重心长地告诉绮罗,电视剧里演得情节十有八九都是胡诌,可信度可以说是几乎为零。
这些话半句都没来得及说,门锁忽得响起了“哒”的一声。
居然真的被打开了。
绮罗收起发卡,略带几分自得似的打了个像个。其实她已经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开锁尝试居然能够得到这样的成功。
将门推开一条细缝,绮罗与可鲁贝洛斯身影飞快地消失在了钟楼黑漆漆的影子里。
咔哒——轻轻合上门,绮罗小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用这种手段进去钟楼实在是太抱歉了,不过这一切都是形势所迫。
绮罗在心里如此说着。
她将手电筒拧亮了更多,散发出的浅浅白光洒满了这个圆形的空间之中。照亮了弧形环绕着向上的楼梯,摆在楼梯下方空隙处的办工桌依然藏在阴影里,通常钟楼的管理人会在这里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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