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去了内院,先是闲坐了一会儿,之后饭菜便准备好了。
许是孙丹樱觉出了什么苗头儿,并未让小无忧过来捣乱,她自己也没来,所以这偌大的饭桌之上,只有燕皇和燕永奇二人。
燕永奇不说什么,燕皇也不着急问,就这么慢悠悠吃饭。
吃过饭,两个人对坐着喝茶。
然而,燕永奇还是不开口。
燕皇等得着急,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搁在桌子上,不悦道有话你就说,怎么突然就变成闷葫芦了?你赶紧说,说完了我还得陪无忧踢毽子呢。
父王,您还会踢毽子?
燕皇两眼一瞪这是重点吗?
燕永奇吓得缩了缩脖子,事实上,沉默了这么久,他倒也想到了开场白,便说道父王,儿子想问你点儿事,又怕你生气,所以心中忐忑,以至于犹豫不决。
燕皇看了他一眼看出来了。所以我都没让人在跟前伺候,就是怕你不自在。如今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燕永奇舔了舔嘴唇,做足了心理建设。
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