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永奇无力扶额,好嘛,这绕了大半天,居然又绕回去了,何其悲哉!
于是,燕永奇又急忙保证,话好说了一箩筐,总算是把焦乐乐给稳住了。
两个人起床梳洗,吃完早饭后,燕皇又抱着无忧准时来了。
燕永奇无力又无奈,蹭到燕皇身边,苦哈哈道“父王,要不,您见好就收得了?”
瞬间,燕皇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啥见好就收?你这话我听不懂。”
燕永奇咬了咬后槽牙,说道“父王,您到底是做过皇帝的人,做事不好这般小气吧?”“小气?”燕皇重复着这两个字,白眼几乎翻到了天上去,大声道,“你看你这孩子,我不过是在你府上吃些糕点瓜子,喝点茶水而已,你就要说我小气。难不成,我到我自
个儿儿子的府上,还得自备茶水糕点?”
“父王,您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燕皇眯了眯眼睛,一脸无赖“我不管,我觉得你是啥意思你就是啥意思。不接受反驳。”
听罢,燕永奇抿了抿嘴唇,无言以对。
这来自于老子的威压,惹不起,惹不起。
这时,燕皇朝着坐在那边的焦乐乐看了一眼,笑道“去吧,继续给乐乐说好话。我也顺便听听,补充一下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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