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乐乐有点想笑,又勉强忍住。
她这傻夫君,还真是有点可爱。
纵然燕永奇忧心忡忡,可他的双腿不能走动,自然也就离不开这个院子,所以也做不了什么。
而第二日的早朝之上,有朝臣提出,说燕凌寒凶残暴虐,以非人的手段惩治三王爷燕永奇,有残杀皇嗣过河拆桥之嫌,所以奏请废帝。
此言一出,朝臣一片哗然,却也有那么几个人站出来提出支持,说此时若不废帝,燕皇一脉迟早被斩杀干净,一个不留。
当然,燕凌寒也有自己的支持者,因而这一日的朝堂之上,吵吵嚷嚷的,乱成了一锅粥。
这一日下朝之后,官员之间互通有无,更是将这件发生在朝堂之上的事情无限放大,隐隐有肆虐之势。
不过短短半天的时间,这件原本发生在早朝上的事情就在市井之中流传开来,越说越离谱。
有人说新帝和旧帝之间现在已经剑拔弩张。
更有人说燕凌寒曾经统帅的十万大军就在京郊大营,若他一声令下,十万大军倾巢而出,必定能将整个京城夷为平地。
一片混乱中,还有人说亲眼见到京郊大营里的大军已经开拔,不过半个时辰就能抵达城门之外。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闹得人心惶惶。
原本热闹的大街上变得寂静一片,百姓们白日闭户,都不敢出门,街道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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