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焦乐乐靠在燕永奇的怀里,把头发在自己的手指上绕来绕去,郁闷道“得想个法子才行啊。”
对此,燕永奇也深感头痛,只是,焦大将军到底是焦乐乐的父亲,他总不好多说,故而最开始只是沉默。
此刻见焦乐乐问起,燕永奇自然也不敢说焦大将军的坏话,只说道“都说要孝顺长辈,所谓孝顺,一是守孝道,二就是顺着长辈的意思来做事,不好忤逆的。”
“可是他动不动就溜过来,我们可就一点儿都没有了。”
“要不忍一阵子,或许他过几天觉得没意思就走了。”
焦乐乐摇头“不,你不了解我爹这个人,他一旦想做什么事,那是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只怕在我生下孩子之前,都要过这种日子了……”
说着,焦乐乐一阵长吁短叹。
这时,外面又传来焦大将军关切的声音“乐乐,你咋了?怎么直叹气?是不是永奇他欺负你了,是的话你跟爹说,爹给你出气。”
焦乐乐郁闷坏了,忍不住暗暗咬牙。
见焦乐乐没说话,焦大将军等不及了,再次说道“是不是你给句话啊!”
焦乐乐急忙应道“不是,他没欺负我,我就是随口叹下气。”
“大半夜的叹什么气啊,赶紧睡觉。睡得晚了对身体不好。”
“好,我们这就睡觉了。您也赶紧回去睡吧,您上了年纪,睡晚了也不好。”
“没事儿,我等你们睡了我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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