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晚他彻夜未眠,把可能接触到盒子的人部都排查了一遍,包括府中的下人和那铺子里的人。
查了一遍之后,还真被他查出了问题。
他府里近身伺候的一个小厮,居然曾经在贺家做过。贺家是燕永奇的母妃丽贵妃的母家,当时,这个小厮是在燕永奇的表弟贺添福的手底下做事的。贺添福这个人对待下人极其苛刻,曾经虐待过这个小厮,断了他的一根手
指,还把他赶出了府邸。因为这个小厮怀恨在心,后来阴差阳错,他做了秦府的小厮,偶然得知秦征要给燕永奇送礼物,随即就想到了从前的仇恨,恨屋及乌,于是就做了这么一番手脚,换了那
装玉锁的匣子,又在里面放了那个布扎的小人。
但是,说完这些,秦征依旧是愁眉不展。
燕永奇知道他在疑虑什么。
首先,这个紫檀匣子极为名贵,根本不是一个小厮的月例银子可以买来的。
再者,小修然的生辰八字是极其隐秘的,这个小厮是如何得知的?很快,秦征就继续说道:“匣子是他卖了原来的匣子,之后又重新买了个相似的。我没在意这些细节,从而被他钻了空子。至于那生辰八字,他说是在一个算卦的摊子上得
来的。所以今天我准备去那个算卦摊子上看看。不过,现在去查,多半是没什么结果了。”
燕永奇点点头,深以为然。
但是同时,他又有点疑虑:“对方这样做,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秦征说道:“目前还不明朗。不过,会不会是彭四等人的余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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