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形于无色,让别人猜不透,是他们最擅长的伪装。
如果庭院不小,人人都可以进去,那边失去了格格不入,便不能称之为“寡人”了。
陈飞跟随着赵万成的一个亲信,在这深院中绕了几圈,在他即将头晕迷路之时,看到了坐在一个角落中的赵万成。
他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坐在一张老旧的木椅上喝着茶。
准确来说,陈飞这类人才叫喝茶,他的叫“品”!
与众不同者,喝茶的人是大口大碗的喝,口渴才喝。
品的人,是拿着一个没有拇指大小的杯子子,轻轻的摇晃着送入嘴中。
所以……
他才如此与众不同!
陈飞想他被鄙视,被骂草包,一定是自己不够装。
只要装得跟大尾巴狼似的,他也一定是与众不同的。
亲信走过去,在赵万成耳边低语了一阵,老头儿点了点头,他便下去了。
赵万成看着陈飞,挤出了勉强能称之为“慈祥”的笑容,开口说了句,“来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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