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拽了拽皇上的衣袖,瞪了一眼景霄大帝,安抚众人道“都起来吧,天气凉,可别中了伤寒!”
众人依旧俯身低头,哆嗦得更加不行。
皇上气笑“怎么,还得朕亲自请尔等宵小之辈?还是说,要帝后一一扶你们起来?”
“草民不敢!”
“你们有什么不敢的?朕的家门口都敢堵,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众人浑身一抖,挣扎着相互搀扶,慢慢站了起来,只是依旧低着头。
空气中,似有一阵尿骚之味弥漫。
皇帝以手掩面,怒骂道“这他娘的谁啊?又胆子堵老子的家门口却没胆子面对老子?老子告诉你们,也就我媳妇心软,若是以老子的脾气,早他娘的提着刀出来,将你们脖子上的猪脑子砍下来好好研究研究,这里面到底装着些什么,老瞎子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他要说老子是你们的爹,你们信不信?”
这一刻的皇上,如市井泼皮一般,张口便怒骂起了娘来,众人不惊反喜,按照传言,只要是大帝骂娘了,那么必定是一番有惊无险,要是大帝和颜悦色或是一言不发,那么脖子上的猪脑子,大概是保不住了。
“好了,都他娘的滚吧,一群没用的东西,自己裤裆里的东西都管不好,还他娘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你们不害臊吗?滚滚滚,都给老子滚,以后再来,你看老子砍不砍!”
帝后揪着皇帝宽大的龙袍扯了又扯,示意身旁这位,注意一下言辞,然而某些人还是又当了一回披着龙袍的泼皮无赖。
等到众人离去,禁军收兵入帝宫,皇帝陛下便将左右屏退,说什么大家伙辛苦了,朕放你们休息休息,便牵着帝后朝着小木屋走去。
硕大的帝宫,一下子便如空城一般,除去随处可见的玄黑大旗,便唯有二人携手漫步帝宫。走着走着,某人便贴着帝后,一只手便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帝后反手将手从自己身上摘下,嫌弃无比的提着袖口,笑眯眯道“呦,这谁的爪子?皇上你看,这有只爪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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