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啥,好像不用我们了!”站在身旁的族人挠了挠头,眯眼盯着山谷之中,有些吃惊,有些迷糊。
“嗯?”须广抬头望去,好家伙,真他娘的生猛!
头一次,须广头一次觉得这些扛着大刀长矛站在山谷中的人,不是吃素的。再一次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有道理。
悄悄莫真,莫小公子,脑袋上顶着可晶莹剔透的紫金符石,丝丝缕缕的雾气从中与众人手中的寻常武器连为一体,寻常的也就变得不寻常了。
须广上上下下打量着莫真,啧啧称奇道:“这要是打仗的时候又这么一个人,将咱手中的破铜烂铁变得锋利无比,那还愁有什么架是打不赢的吗?”
“是极是极,要是以前大祭司也会这玩意,啧啧啧,老子就不信会输!”
一提到从前,众人便有些沉默。
有些事有些人,就好似长在心中的倒刺,不去想不去念倒是还好,留个角落随它生根发芽,伤口处长起的新肉会将其盖得严严实实,但是要是有一天突然想起。
就好比自己提着一柄尖刀钻入自己的心中,一刀一刀将血肉刨开,个中痛苦,没人愿意再三尝试。
那人话刚说出口,心中便是一阵绞痛,察觉到周围族人们沉重的心情,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这么多年了,他的痛和他们的疼,都是一样的。
好在须广及时将心中疼痛压下,深吸一口气后,微笑道:“好了,我们该去看看,小夕,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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