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二话不说,便将符石递了出去,爽朗道:“这有什么的,给,您随便看看。”须广将符石接了过来,惊叹道:“唔,这东西挺有分量啊!”
“不不不,叔叔您错了,刚刚还很轻,特别的轻,这么大的石头抱在怀里,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特别特别的轻,但是啊,现在就有点分量了。”
须广歪头捏着下巴站在原地,心中嘀嘀咕咕道:“怪哉怪哉,分量之事暂且不去计较个究竟,但是这石头之中嘶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呢?”
“大战前不久只需稍稍凝神细细查看,总有一种恍若置身云泽大海之中,自己便如岸边仰望的蚂蚁一般,很无力,很渺小,可是今日却怎么就没了呢?无论怎么打量,都觉得这只是一块石头而已!!!怪哉怪哉!真他娘的怪哉。”
须广苦思冥想,任然觉得这其中的前后差别,透着古怪,打算深究对比,却又发现前后因果之中,如有大雾,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无奈之下,须广只得幽幽叹了口气,吭哧吭哧挠起头颅,站在林曦前等待大战的落幕。
谷内,温子念一剑将异兽飞廉卷起的飓风撕碎,飞廉也就失去驾驭风气,凌空对敌的资本,以往能够借助风气卸去温子念手中剑气的本事,也就彻底没了下文。
再次面对自浮萍中喷涌的气浪,便落得个横飞出去,摔在各处哀嚎的惨淡下场。
如今那些毛都没长齐的猴子,嗷嗷叫唤着冲了上来,随意一击都能带起一股猩红,再加上刚刚将这天地都攥在手中的白甲将士当头冲杀了过来。
跑!没办法了,只能趁着还有退路,赶紧跑路!
“吼呜———”
这时,从温子念手中倒飞出去的一头飞廉,挣扎起身,呕出几口鲜血之后,抬头便叫唤了起来,声音曲折凄婉,哪怕是并不懂兽语的人们,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无奈和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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