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清豁然转头,望向西方,稍作疑惑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有趣有趣,着实有趣啊!走”
余下两姐弟,疑惑万分。
“什么?”
“带你们去接个人。”
两人若有所思,紧跟着宁景清走了过去。
城楼上的士兵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过后,兴奋无比。
“是那位吗?”
“应该吧!”
“不是应该,是肯定,是必须!”
“那咱该怎么办?要不要放俩鞭炮庆祝庆祝?”
“庆祝什么?庆祝阁下头颅不保,家中缟素,娇妻守寡?”
“哦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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