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事深有体会的,当属三月船的船家了。听到众人谈论皇帝陛下,忍不住凑了过来,心有余悸道。
“你们可不知道,以前这道道上的贼寇啊,辣可是多的不得的拉,后来咱皇上一登基之后拉,辣些个毛毛贼,就都死球啦。”
温子念很好奇,一个不上朝会,不阅奏折的皇帝,他是如何将九州广袤山河里的大大小小无数事,做到了然于胸的?
船上船下人人有人人的说法,大威皇上一日不说,世间猜测一日不绝,而且会越来越夸张,越来越匪夷所思。
猜就猜嘛,反正该死的都会死,反正都一样,丝毫不影响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大贼不多,小贼却不少。
跨州走江的船舶,有那一条不肥的流油?
三月更是如此。
三月前方不远,便有五个高矮胖瘦不一的汉子,鬼鬼祟祟躲在草丛中遥望江面。
“哎哎哎,大哥大哥,你看。”
“我说,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我又不是瞎子,我就看不见?都跟你们说了,出门在外要用脑子!脑子!!你怎么就不听?”
打家劫舍,烧杀抢掠,自然讲究个武力至上,按理来说身材高大,体力魁梧之辈,才能胜任山大王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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