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啊?哦,天太热了,寡人这不是心疼爱妃嘛,捂坏了吗,来来来来”
“你你住手,我们还没说清楚不要不呜~~”
“”
艳阳高照,人间清凉,已不是戈壁的伏羲府依旧无雨。
青萍江畔,大雨滂沱,雷音阵阵。
茅屋外屋檐下,几个打算守在外面的人,终究还是敌不过檐角流下的水珠,去往最近的人家,躲起了雨。
茅屋内,舒月褪去衣物,裸躺在床榻之上,双手攥着林曦换下的碧绿衣裙,秀眉紧蹙,面色痛苦。
经脉尽断还能过得潇洒自如,当然不是舒月扛痛能力惊人,而是这大红衣裙下的学问,高深得令人匪夷所思。
蓑衣老翁曾说,世间符石形态不一,可在诸多状态间自由变化。
但是他没有说,世间符石本该如此,只是能让符石有此变化的符师,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舒月恰好就是这样的符师,也是她为什么会被人冠以天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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