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位爷,胆儿这么肥,竟敢将地底深处的龙王爷爷,招惹了出来?难道说是那几位老祖。
这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间人人自危,本就打算在人海之中,安安稳稳渡过余生而选择大隐于市,这一刻将头埋得更低了。
经验告诉他们,越是关键时刻,断头刀离脖子越近,越不能慌张。
符石一藏,衣衫一抖,我还是我,还是街头田野间,最靓的仔。
至于什么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嘛嗯,关我何事?
某些人本就很生气了,耳旁再吹来芸芸众人心底的微风涟漪,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将这些人的脑袋拧下来揉做一团。
他娘的,这群狗东西,就知道盯着眼前的苟且,拿着符石当玉装孙子,有人欺负到头上了,表面上是点头哈腰大爷说的对,小的这就改!回头符石一握,袖袍一抖,反手将“大爷”按在地板上好一顿蹂躏。
真他娘的潇洒啊,躲躲藏藏如缩头乌龟,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事后抓到小尾巴了,追究起来,就嗯嗯啊啊装傻子,咬死了老子不是符师,不晓得什么鸟玩意儿叫符石。
妈的,皇帝做到这个头上,也他娘的没谁了。
不过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一介君王,不是泥人,而是一尊高贵无比的小金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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