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那人还是比较够意思,说什么与他们来的船上有好几个符师,阁下何不去招揽招揽?
左修竹昏暗眼眸一下子又亮堂了起来,二话不说朝着码头大步疾走,心中惴惴不安。
不过想来不是什么难事,跻身符师一行之人,谁人不想痛痛快快走九州,逍遥天地呢?
可这逍遥天地嘛,得要有钱啊!没了那满是铜臭味的黄白,逍哪门子的遥?可是投入一言堂的怀抱,就不一样了,你可以随意挑选一地做守阁符师,震震场子,便可以逍遥一地。
你要是不喜欢拘束一地,也可以游走四方,路上遇见一言堂的大小商队,照拂一二便可每月报销所有开销。
不自由吗?不快活吗?
可是左修竹没有想到,天下间还真有不愿意投靠一言堂的符师?莫不是
脑壳有包包?
船上那青衫小子,拒绝了左修竹,这让他很不开心,回到一言堂后,一屁股坐在大堂门口的椅子上,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越是想,越是不甘心,就越是害怕。
万一上头的大佬那天心血来潮,恰巧翻了定州一言堂的账簿,一拍桌子问这定州执事是干什么吃的?撤了!
那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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