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上的伤痛倒是微不可闻,只是这灵魂上的伤痛,却如泰山当头,没办法不去问个缘由。
你一座大山矗立天地间,闲着没事为何当头砸下?你林曦也是如此,闲着没事掐我干嘛?
还有这浮萍剑,中哪门子邪了,一到了山腰处的小道观,时不时便要抖上一抖,这么有脾气,这么不听话的吗?
那要你何用,滚吧!
大不了砍颗树回家,叫师叔重新削一柄木剑不就得了?
嗯对了,为什么非木剑不可呢?铁剑铜剑金剑银剑,也是不错的啊?
温子念摇摇头,耸耸肩,无奈一笑,叹自己脑子是如此的不灵光,眼界是如此的狭隘,盯着跟前的一亩三分地,便以为这——
就是全世界!
想想就觉得这人啊,真是好笑,尤其是自己,简直要笑死个人咯!
“嗤——”
茶桌旁的三人,一脸迷惑的看着这奇奇怪怪,神经病般的少年。
这符师都这么奇怪的吗?以前怎么没觉得!这脑子难不成有病?发的那门子疯?
这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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