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站起身,站到温子念身旁,与他一起望着山下的烟火,轻声道“所以呢,你放心吧,他会过得很好的。”
温子念还是不出声,老道士只能叹了口气。
“对了,你可以说说仙长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能怎么样,就那样吧,你不要烦我,我想一个人静静。”温子念终于吭声,出声便是撵人。
老道士无奈耸肩,回头看了一眼小楼里推开一丝缝隙的二楼,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的进了道观。
小楼的窗户,轻轻关上。林曦靠在窗户上,怔怔出神。
要是知道温子念因为一个人的不辞而别,便得这样闷闷不乐,说什么她也不让莫真下山。
最起码也得等他回来,正儿八经的互相道个别,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搞得她很无助。
此时的温子念,就很无助,也很迷茫。
他只是一个大山深处,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人间有几多宽阔的野孩子而已。
东南西北,春夏秋冬,与他而言,只是风景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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