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些天,猫在楼里就是做这个事情?”
“是呀,太费神了!”
温子念与老道士对视一眼,齐齐竖起一根大手拇指,赞叹一声。
“牛!”
原来林曦回到小楼起,便开始着手将手里巨大的符石,抽丝剥茧,拉成一团丝线。
再以心神做针,编织缝补,历时半月,自己给自己量身定做了一身衣裙。
当中的艰难,不用想也知道有多难。
光是将符石炼化为能够织布的丝线,便要难住无数登堂入室的符石大家。
至于将布匹制为衣裙,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若是寻常布匹,裁剪缝订,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成衣裙。
可是这炼化而来的丝线,任你剪刀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也断然不可能将细细的丝线裁断。
就和天下人都不能将一块符石,一分为二那般。
所以两人都很佩服眼前的林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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