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修竹好奇道“怎么了?”
温子念摇摇头“没啥,可能天凉了吧。”
“嗯?”左修竹挑眉,抬头看着当头烈日直挠头。
凉了吗?湿漉漉的后背算怎么回事儿?
青晓社里,天南地北的商旅满座当堂,望着台上低垂的帘幕,谈笑风生。
“哟,您也来了?”
“嗐,别提了,据说符师大人闭关了,就在近日出关,寻思着要是换个地儿交易吧,太过麻烦,而且比不上这里的航线。”
“那倒是,沿着青萍江一路南下,便是海,咱要去哪儿都可以。”
“埃,您说漏了一点,这青萍江离十万里大山也很近!”
“对对对,而且我还听说了,最近那片戈壁不知道为啥,且不说突然钻出的山头,便是戈壁里下雨这件事,就很匪夷所思了!”
“想来十万里大山的山珍,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大肆收购了!”
“这您就说错了,真正拦着咱做十万里大山生意的,不是戈壁,也不是一线天!而是十万里大山当中的野兽!”
“听说便是符师进去了,都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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