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样。
左修竹离开桌子,朝着清秀小生迈出一步。
清秀小生怀里的剑,渐渐离开它应该乖乖待着的剑鞘里,出鞘一寸,左修竹当即站住。
出鞘三寸,左修竹额头密布冷汗。
出鞘七寸,温子念眯了眯眼。
出鞘二尺,左修竹爆喝一声“逆子,放肆!”
温子念探手一抓,楞了楞,再抓!
挠头皱眉,暗呼怎么回事儿?小老弟儿睡着了?
巷子外,一个富家翁老头站住屋檐上,右手袖口中似有一活物,活蹦乱跳想要突破薄薄衣衫的阻拦。
老头儿呵呵一笑“乖,要乖哦,贫道可是在救你的主人脱离苦海,乖,不要闹了哈,不然就打碎你。”
袖袍里的活物闻言,一阵火大,铮铮作响,迸发出一阵有一阵的光华。
正是柳青观老道士的富家翁,任由袖袍里的调皮的小可爱胡乱蹦跶,摊开右手,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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