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倒让温子念迷糊了,听左修竹的说法,意思是整个夜花巷,都是一言堂的?
睁着一双无辜的眸子,张大嘴巴转过头,看看伙计又看看左修竹。
“不是吧,老板!”
左修竹没好气的说“不然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让一楼的花魁跑到我一言堂来宽衣解带掀裙子?哼哼哼,因为夜花巷里的所有楼房,都是我们一言堂的产业,老鸨只是租的而已!”
温子念楞了楞,骂道“卧槽,意思是我其实可以不赔春恋楼的?”
“嗯呐,对啊,欸?你这什么意思?”左修竹有些不解,挠挠头回忆片刻,自己好像并没有说,拆了楼要赔啊?
“妈的,那老鸨拦住老子,逼得我不得不帮她搞出个人间里,要是不搞,她就不准我走!可把我气的奶奶个腿儿,回头得找这老鸨谈谈心!!!”温子念愤愤不平,被自家人碰瓷了啊这
什么,还有这操作?
左修竹也有些迷糊,感情自家人关门打了一场架,最后要害的全家人都要饿肚子了?狠狠一点头,对于找老鸨谈心的想法,深以为然。
“不过子念兄,你这人间里如何鼓捣出来的?要不你帮我改造改造一言堂?”
温子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要鼓捣自己鼓捣,我才没这个心思!”
“欸?对了,你不是说,没有符石也能行符师之事?”绕来绕去,左修竹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有个大事情没有解决。
“是啊,我不是教你了吗?按理说,你这闭关七日,怎么着也能耍几手玄妙了啊?怎么,你没上道?”温子念挠了挠头,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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