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小楼里的姑娘,也不见得已经放下手里的剑,素手沏茶等着自己回来。在瞧瞧这月光,它多么皎洁,多么适合搬条小凳子坐在树下以月华洗剑呢?
罢了罢了,既然已经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剑,哪怕是拍拍屁股飘然远游,也是要被撵着屁股一顿乱砍的结局。
那就不妨硬着头皮上,也不枉好男儿一往无前,身前三尺不留人的豪迈。
登上一级阶梯,爬上一个小坎儿,时不时吐出一口坛中的芬芳,借着月光,温子念终于登上最后一级阶梯。
道观外,不知何时起,大柳树上挂起了一只大红灯笼,混着月光照在柳树下的摇椅上,照在摇椅上睡着的圆脸儿上。
温子念吐了吐舌头,借着灯火月光,依稀可见柳树下,除了大红灯笼摇椅之外,还有一布裹的长条状之物,静静搁在一旁。
温子念大有毛骨悚然之感,暗呼“惨也惨也,果然不出我所料,有人提着剑等着我上山哩!”
轻轻放下箩筐,蹑手蹑脚将其放到一侧,确保接下来的劈头盖脸的一顿乱砍,不会伤及箩筐。
毕竟不管如何,那些从来往富商身上搜刮下来的稀奇玩意,都是无辜的嘛,总不能尚未被人看见,就死了个干脆噻。
放好箩筐,站回路口,正了正衣衫,抚平几缕皱褶,温子念便扯了扯嗓子,干咳几声制造出些许声响打破柳树下宁静。
摇椅上的圆脸儿姑娘霍然睁开双眼望来,眼神犀利如雷光,撕开黑暗的天幕直直落在温子念的心中,惊得温子念浑身一颤,干笑道“那啥额我我回来了。”
摇椅上的圆脸姑娘坐直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温子念。
可能是错觉,温子念在林曦盯着自己不言不语之时,那搁在一旁的长条状之物,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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