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呢,我没有当过木匠,不知道什么榫卯,也不知道啥斗拱不斗拱的,可是咱是谁?咱是符师唉,老百姓眼中神仙般的存在耶,既然是神仙,咱的手法是不是也得有几分仙气?还学木匠师傅搞条绳子勒在腰间,悬在半空敲敲打打?”
“那如何对得起咱手里的符石?起——”
话尚未说完,温子念便站在建成一半的大楼之前,伸手一托,随着“起”字的落下,整座大楼微微一晃,便被温子念整个抬了起来。
众符师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你瞧瞧我,我看看你,再看向温子念,心中不约而同升起一个疑问。
他不要命了吗?
陆六眼皮子抖了抖,一只手背在身后,朝着秋雨婷晃了又晃,示意秋雨婷速速取来葫芦。只是不凑巧,小姑娘此时心中骇然得很,没啥心情搭理陆六。
大家伙儿都是符师或者都是对于符师有着知根知底的了解,一只手托起一座楼,对于一位老号符师来说,不是啥难事儿。
但是,敢这么没休没止调动符石之中玄妙之力的符师,一般都是行将就木的老符师了。
反正都要死了,再不往死里整就真的死了,没机会了。
这么年轻就敢往死里折腾的,头一次听说头一次见!
众符师笑了。
以后教小徒弟的时候,又多了一个反面教材。
温子念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将地上被几个符师辛苦雕凿的几堆物件儿悬浮半空之后温子念又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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