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温子念闭上了眼。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出了十万里大山,温子念便少有埋在书海里遨游的时光,之乎者也带来的烦躁感,也就再也没出现过。
要不是今日被这纸上密密麻麻的图画冲击着心境,温子念都快忘了在这浩然正气读书路上,还有这么一块绊脚石。
烦人得很。
也不知其他的人,面对密密麻麻的温子念图画之时,心中会不会有如此的烦躁,如同心魔扎根心湖,但凡一翻书,它便卷起飓风,打得心湖一阵晃荡,久久不能平复。
参悟良久,温子念依旧没能找到移石凿山的方法。凝聚心神遁入心湖,瞧了一眼心湖里模糊不清的众多典籍,颇为无奈。
按照这速度,要不了多久心湖上的书楼,便会突然倒塌,映照入心底的那一天,怕是再也不能出现了。
书生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气得嘴角直抽搐,手中戒条腾飞?
遥遥头,温子念退出心境,睁眼望向半成品的大楼,神色间有些凄苦。
若是有朝一日,心湖之上的书楼轰然倒塌,烙印在心中的典籍必然会受其影响。
摊开手盯着手掌翻来覆去,再望着阴凉处打坐调息的符师们,温子念笑了笑,又摇摇头。
或许以后呢,他也要想这些符师一般,小心翼翼用着符石,用一次便要掰着手指头算自己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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