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错了错了,松手松手,再不松手耳朵要掉了嗷~~”温子念歪着头,顺着耳朵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身姿,以此减轻些疼痛感。
秋雨婷觉得差不多了,松开手重重哼一声,便朝着一言堂的方向大步流星走去,并暗暗发誓再也不理温子念了,哪怕他嗯反正就不理。
温子念揉了揉耳朵,龇牙咧嘴站在大街上,看着秋雨婷离去的身姿,心有余悸。
好家伙,以后见着好看的小姑娘,就躲远点!嗯!!必须躲远点!!!
秋雨婷气冲冲的走了,温子念一边揉着耳朵,一边缓缓走在大街上。
一双眸子随着秋雨婷的离去,渐渐变得深邃。
如果他没有猜错,前不久的扬州,也有个如他一般的人,沿着城主府与一言堂的之间宽阔大街上,走得极慢,走得极久,来来回回的停顿,驻足。
旁人看上去,也许只是为之感到奇怪,觉得他可能在等人吧,可是一天过去,两天依旧,第三日街上行人应该都会摇着头,叹着气,说他真可怜,等了这么久最后等到的只是更加深刻的失望,
想必天下间,又要多了一个失魂落魄的少年吧!
事实上
他那里是等什么人,他在以一言堂与城主府为轴轩,将两者之间的街道视为纸张,以身作笔,在这份卷轴之上,写下一篇恢弘巨著,画了一张好大的符!
这张符,能够以整张宣纸为桥梁,勾连上下两轴轩为门轴,洞开玄门。这扇门,足够的大足够的深,天地间浩瀚无垠的元气为之一震,如千里堤坝决堤,洪水滔滔,元气滚滚。
只是一瞬间,大开的玄门门轴便撑不住浩荡的元气,刹那间被这天地间至纯的元气打为了齑粉,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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