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说道这个份儿上,秋雨婷也有些恼了,“我说你这么一大个符师,干嘛死揪着人家的小辫子不放嘛不就是被打了一拳嘛,呐,给你打,给你打还不行吗?”
温子念扶额长叹“我说姑奶奶唉,您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好好休息休息行吗?我真的好累啊!”说完,温子念便仰起头靠在椅子上,睡眼朦胧。
秋雨婷见状,心中升起的三分火气瞬间不见了踪迹,轻手轻脚走到一旁,扯了扯温子念的布袋,小声说道“那个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温子念静静躺在椅子上,不言不语。
秋雨婷见温子念不答,抬起脚踢了踢温子念,提高音量再问“喂,温子念,你还好吗?”秋雨婷急了,伸手抱住温子念猛烈的摇晃,再问“喂喂喂,你不要吓我啊!!你醒醒,醒醒啊~”
温子念睁开眼,与秋雨婷对视片刻,淡然道“你够了没?够了的话就出去,我想休息,好吗?”秋雨婷松了口气,摘下小葫芦放在温子念身边说“葫葫芦里还有一些定神丹,你服下几粒再休息好吗?”
温子念点了点头,轻声道“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我懒得动弹。”
“哦~”秋雨婷应了一声,轻轻拉上房门,走了出去。
屋内的温子念,重重松了口气,继续闭上了双眼,心神凝为芥子大小,落在心湖间,抬头盯着心湖岸边巍峨的大楼,揉了揉额头,推门而入。
屋外,本该走远的秋雨婷,却并没有离开,关上大门后,便抱着膝盖坐在门口阶梯上怔怔出神。
她知道的。
自从天下有了符师,许多人都说世间所有的符师,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能够寿终正寝者更是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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