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古树,甚至被祖洲阁的人们视为至宝,平日里谁要是折了树枝,都会被人揪出来,送进玉壶洞改造。
可是现在放眼望去,就没有一株树像往昔一般,顽强挺拔的矗立在岸边,为祖洲继续当下风浪。都倒了,虽没有彻底倒下,但倒了就是倒了。
万幸的是,养神芝生长的龙首山上,依旧葱葱郁郁,藏在当中的养神芝,想必损毁不大。
虽然如此,老头们还是很痛心的闭上眼,不忍再看龙首山下的无数建筑。
毕竟古树林都没了,藏在当中的无数亭台楼阁,没理由完好无损,但还是抱着一丝丝侥幸,睁眼远眺。
这一看,老头们楞了楞,本以为要重建的建筑群,却神一般的毫发无损,这不仅让老头们喜出望外,觉得这一次的风虽大,但还好,损毁不大。而且,这些古树虽然东倒西歪,但是根茎犹在,到时候叫上崽崽们,好好治治,没准还有得救。
只不过,老人们都忘了,常言无风不起浪,如此飓风之下又怎无骇浪?
一道银线自天边缓缓而来。
老人们还在为祖洲阁建筑群的完好无损以及古树林还有得救而欢喜,便没有注意到死一般寂静的海面上,孕育着更大的危机。
砰——
一个身上笼罩着火焰的人影,自海中冲出落在沙滩之上,稍稍停顿之后,便朝龙首山最高峰跑去。
瞧着眼前一闪而逝的身影,老红头揉了揉眼,抬起手说“老黑,快,快扶我起来,我,我好像看见个东西,一溜烟不见了!”
“嗯?哪儿呢?”老黑头闻言,挣扎着坐了起来,定睛一看,“嗐,你准是眼花了,鸟毛都没一缕,有个屁东西!”说完,黑袍长老一头倒在地上,枕着胳膊满脸陶醉的看着蔚蓝的天空,心有余悸的说。
“你们说,这风邪门不邪门,老夫活了这么久,大大小小的风浪也是经历过几百次了,可是这么突然的风,还是头一次遇见,甚至都可以说它不是风,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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