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当是什么呢,想要见过我啊,早说嘛真是的,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仇家寻上门了呢!”说着说着,那人很明显的松了口气,朝着温子念说道“后辈,你看见面前的大钟了吗?”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看见了还是没看见?”
温子念再吸一口气,脸上的肌肉抖了抖“看见了,这么顶天立地大得无边的钟,瞎子都能看得见,刚好,我不是瞎子!”
“很好,我就在大钟下的洞府之中,你来吧!”话音刚落,这人便打了个哈欠,咂咂嘴睡了过去。
温子念一言不发的提着浮萍朝大钟之下跑去,跑着跑着似是想起什么,脚步微微一滞,便反手将浮萍插回后背,再次迈开步伐,脚步飞快。
一边跑,一边卷着袖管。
虽说浮萍是柄木剑,但木剑也是剑,两侧的剑刃还是有一定的锋利,虽然削铁如泥谈不上,但是砍掉几颗脑袋的话,温子念觉得大有可能。。
那么,提着剑去收拾人的话,就容易因为一个手抖,削去一颗大好头颅!
那多不痛快!
收拾人,得用拳头。
拳拳到肉的暴力美学,才会打得人神清气爽。
很快,温子念来到孤山跟前,抬头一望便又一次觉得这小乾坤非同一般。眼前扣在山上的大钟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怕是能将整个祖洲扣在当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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